戴望舒《我用残损的手掌》赏析
戴望舒《我用残损的手掌》赏析 篇1
戴望舒用深重忧郁的口吻缓缓叙述了抗日战争时期惨遭侵略者蹂躏的中国以及世世代代生活在中华大地上的饱经风霜的中国人民的悲惨命运。我用残损的手掌/摸索这广大的土地,在敌人的黑牢里,诗人由残损的手掌展开想像,让它去摸索心目中的祖国地图。广大的土地象征祖国,残损的手掌既是写实,又表明了诗人坚贞不屈的意志。诗人的手掌是残损的,祖国的土地也支离破碎,诗人与祖国有着共同的命运。侵略者的烧杀抢掠,使大地上处处废墟,人民流离失所。诗人用残损的手掌抚过祖国支离破碎的土地,寄托着对苦难中的祖国深深的忧愤的感情。家乡的美丽景象与现实、祖国的河山曾经的美好与现在的凄凉形成对比.
我用残损的手掌深情地抚摸在敌人的铁蹄蹂躏下的祖国广大土地:这一角已变成灰烬,/那一角只是血和泥。接着,诗人无形的手掌触到家乡一片湛蓝的湖水,现时微凉的湖水与昔日堤上繁华如锦障的美丽春光形成强烈反差,表现出诗人对敌人践踏故土的无比忧愤。为了使诗歌表达的主题不流于肤浅狭隘,诗人想象的世界由近拉远,由北到南,从长百山的雪峰、黄河的泥沙到江南的水田、岭南的荔枝、南海的海水。诗人选择每一地域中最典型的风景加以点染,它们既是人民的苦难与不幸的象征,又是侵略者罪恶的见证。手指沾了血和灰,/手掌沾了阴暗两句既是对上半段的总结,又与开头三、四行遥相呼应。
诗的后半部分仍在想象的世界中展开,描绘的是与前面灾难景象形成极大反差的心中渴慕的图景:那虽是辽远的一角,但山河完整无损,没有阴暗和血污。而是充满了温暖、光明和生机,那里是太阳,是春。与前半部分的哀怨、忧伤的基调相比,这一部分跳动着诗人按捺不住的快乐与激动;与前半部分意象快速流动的抒情相比,后半部分则显得安静而舒缓,使这首诗在感情的哀怨与欢快上得到了完美的统一,抒情风格显得变幻多姿。在那个以狂暴的吼叫代替艺术的凝想的年代里,这首诗像一朵美丽而永不凋落的奇葩:意象高度凝炼而不晦涩,感受细腻而不暗淡,深刻的现实内容与现代抒情方式完美地交融起来。
这首诗前后对比手法的运用,使作者的感情倾向更加鲜明,表现出他对解放区的深情向往,对祖国光明未来的热切盼望。
诗人对这块象征着永恒的中国的土地,发出了深情赞美。描写沦陷区阴暗,从实处着笔,用一幅幅富有特征的小画面缀连。抒写解放区的明丽,侧重于写意,用挚爱和柔情抚摩,加之一连串亲切温馨气息的比喻,使诗章透现出和煦明媚的色彩。可以说这首诗既是诗人长期孕育的情感的结晶,也是他在困苦抑郁中依旧保持着的爱国精神的升华。
在艺术手法上,这首诗并不回避直接抒发和对事物进行直接评价的陈述方法,但思想情感的表达,主要还是通过形象的构成来实现。运用幻觉和虚拟是创作这首诗的主要手法。诗人在狱中,想象祖国广阔土地好像就在眼前,不仅可以真切地看到它的形状、颜色,而且可以感触到它的冷暖,嗅到它的芬芳,这种虚拟,强烈地表现了诗人对祖国的深挚的情感。诗人在虚拟性的总体形象之中,又对现实事物作了直观式的细节描绘:堤上的繁花如锦幛,嫩柳枝折断发出的芬芳,以及长白山的雪峰,夹着泥沙的黄河,岭南的荔枝花等。这一些细节描绘正透露了诗人对祖国的眷恋、热爱之情,以及对祖国所遭受的沉重灾难所产生的哀痛。值得注意的是,在直观式的细节描绘之中,诗人还运用虚拟性想象的手法:触到水的微凉,感受到长白山的冷到彻骨,黄河水夹泥沙在指间滑出,都是直观式描绘中存在的'想象与虚拟,是诗的开头我用残损的手掌摸索这一幻觉的具体化。
戴望舒《我用残损的手掌》赏析 篇2
1、诗人用他“残损的手掌”“摸索”到了哪些地方的哪些事物?这些事物有何特点?
2、诗人用“残损的手掌”“摸索”祖国土地上的这些地方和事物时,心中洋溢着的是什么样的情感?诗人内心深处的情感是否有变化起伏呢?
3、全诗具体是分几部分来展示这“摸索”的具体内容的?
4、我们能否把原句【改一改】:看看上面的诗句与原诗有何不同?
“这一角(已)变成灰烬,/那一角(只)是血和泥;/这一片湖(该)是我的家乡,/春天,堤上繁花如锦幛……”大家把这句和原句都一起朗读一下。效果有什么差别?
5、而如今这美丽的家乡在我“摸索”下却已是“我触到荇藻和水的微凉”,这是怎样的一种心情?
【拓展链接】:你们是否联想到了与戴望舒同时代的东北作家端木蕻良,流亡关内,是如何“用嘶哑的喉咙”歌唱自己的家乡的?
(参考资料:“对于广大的关东原野,我心里怀着炽痛的热爱。我无时无刻不听见她呼唤我的名字,我无时无刻不听见她召唤我回去。我有时把手放在我的胸膛上,我知道我的心还是跳动的,我的心还在喷涌着热血,因为我常常感到它在泛滥着一种热情。”——《土地的誓言》)
6、第20行:“像恋人的柔发,婴孩手中乳。”这是两个一向被人称道的句子,为什么?
7、第21行:“运”换成“用”行不行?读一读!
8、“广大的土地”、“辽远的一角”、“永恒的中国”象征什么?
9、诗歌可以分为两部分,两部分内容的感情色彩和描写手法明显不同,结合原诗说有何不同?并列起来有什么效果?
《我用残损的手掌》参考答案
1、手掌、土地、灰烬、血和泥、湖、春天、堤、繁花、柳枝、荇藻、水、长白山的雪峰、黄泥泥沙、江南的水田、禾草、蓬蒿、岭南的荔枝、南海、太阳……等。
2、:这首诗以“我”用“残损的手掌”抚摸祖国地图时的联想为抒情线索,展开想象,让“残损的手掌”去摸索心目中的祖国,随着“手掌”的移动,作者的情绪也发生了变化——其实是以“手掌”的感觉展示了他内心情感的变化。诗人先是凄楚忧愤——转而热切期盼、明朗积极。
3、两部分:一部分是已经遭受敌人蹂躏、变成灰烬、充满血和泥的土地;一部分是温暖明朗、蓬勃生春、依然完整的辽远的一角。
4—6、(略)
8、“辽远的一角依然完整”这个意象是作者对抗日的民族解放力量的挚爱和向往,这是众多灰暗,血腥的意象中最突显的意象,是作者对光明的到来的自信心所在。
9、构成对照——诗人使用两套笔墨,词语的不同感情色彩,渲染出两种不同的色调,使作者的感情倾向更加鲜明。
(1)从感情色彩上说,前半部分是消极的、冷色调的,后半部分是积极的、暖色调的。前后两部分形成明显的对比。
积极的、暖色调的词语如:新生、辽远、温暖、明亮、坚固、蓬勃、永恒
消极的、冷色调的词语如:残损、冷、彻骨、寂寞、憔悴、阴暗
(2)前半部分是风景如画的“家乡”如今被侵略者糟蹋得一片凄凉。作者在诗句中流露出忧愤。诗人的情绪还投射到更多的对应物上:长白山雪峰的“冷”……是多种感官对国土现状的感受,也是对沦陷区人民苦难生活的暗示,是诗人在囹圄中向祖国母亲的抒怀。作者运用了今昔对比的手法(即“江南的水田”一句),加重了情绪的渲染。
后半部分,作者抚摸到了那“辽远的一角”,情绪陡然一变。在作者对解放区的抒情性描述中,用的是“爱”“希望”“太阳”“春”等词语。“牲口一样活”“蝼蚁一样死”两个比喻,真实的比喻了水深火热之中的沦陷区人民群众毫无生活保障、生存保障,任人驱使的状况,是用水深火热的沦陷区反衬解放区──那里是将要实现民族复兴、诞生“永恒的中国”的地方。
我用残损的手掌赏析是什么?
《我用残损的手掌》赏析:
这首诗的构思分为两部分,第一部分写诗人注意和想象中国被沦陷的土地,把无限的痛苦与深切关注的感情都贯注于“残损的手掌”上,作者要摸索那有血和泥灰的祖国广大的土地。超现实的手法表现的是最现实的情感,而且从想象中源起最真实的形象画面。
无论是写手掌触到家乡或是祖国南北远近的地方,都感受到意象的具体鲜明和情感的凝聚力度。静的想象中极尽显现动的心态。
第二部分依然是在想象中进行的,作者用“无形的手掌掠过无限的江山”一句,进行转折性的推移,摸到了“那遥远的一角”,那里是“温暖,明朗,坚固而蓬勃生春”,写到这里,诗人以无限的温柔和全力描摹,不怕感情的直抒,加以一连串的比方与明喻,尽情地歌颂和赞美,使爱国主义感情得到升华。
原文:
我用残损的手掌,摸索这广大的土地。
这一角已变成灰烬,那一角只是血和泥。
这一片湖该是我的家乡。
春天,堤上繁花如锦幛,嫩柳枝折断有奇异的芬芳。
我触到荇藻和水的微凉;这长白山的雪峰冷到彻骨。
这黄河的水夹泥沙在指间滑出。
江南的水田,你当年新生的禾草。
是那么细,那么软……现在只有蓬蒿。
岭南的荔枝花寂寞地憔悴,尽那边,我蘸着南海没有渔船的苦水。
无形的手掌掠过无限的江山,手指沾了血和灰,手掌沾了阴暗。
只有那辽远的一角依然完整,温暖,明朗,坚固而蓬勃生春。
在那上面,我用残损的手掌轻抚,像恋人的柔发,婴孩手中乳。
我把全部的力量运在手掌。贴在上面,寄与爱和一切希望。
因为只有那里是太阳,是春,将驱逐阴暗,带来苏生。
因为只有那里我们不像牲口一样活,蝼蚁一样死。
那里,永恒的中国!
《我用残损的手掌》课文赏析
《我用残损的手掌》是现代诗人戴望舒于1942年7月3日创作的一首新诗。这首诗的构思分为两部分,第一部分写诗人注意和想象中国被沦陷的土地,把无限的痛苦与深切关注的感情都贯注于“残损的手掌”上;下面是我为大家收集的《我用残损的手掌》课文赏析范文,欢迎阅读,希望大家能够喜欢。
“我用残损的手掌/摸索这广大的土地”,诗的开头两行起着统摄全诗的作用。可以想见,在阴暗潮湿的土牢中是不可能有什么地图的,因此,“有残损的手掌摸索,这广大的土地”就只能是在心理场中展开的超现实的想像,让它去“摸索”心目中的祖国地图,诗人运用了象征义,“放大的土地”象征祖国,“残损的手掌”不仅写实,它还是一种意象。戴望舒几次谈到过中国的疆土,就如一张树叶,可惜缺了一块,希望有一天能看到一张完整的树叶。如今他以《残损的手掌》为题,显然以这手掌比喻他对祖国的思念,也直指他死里逃生的心声。“残损”一词,饱含血泪,既有自己深受摧残的痛苦,也有对日寇暴行的憎恨;既有对亿万同胞惨遭屠戮的同情,又有对苦难祖国命运的深沉思考……正是这一切,转化为一种不能自已的内驱力,使诗人强忍肉体与心灵的创痛,写出了这首传业佳作。
“这一角已变成灰烬,/那一角中是血和泥”,“灰烬”,“血”和“泥”是对沦陷区凄凉景象的概括,侵略者的烧杀抢掠,使大地上处处废墟,人民流离失所。诗人的手掌是残损的,祖国的土地也支离破碎,诗人与祖国有着共同的命运。
“这一片湖该是我的家乡……我触到荇藻和水的微凉”,“手掌”将诗人引到了他的“家乡”,这里的景色曾是那么美丽迷人。作者写到了家乡的春天、繁花、嫩柳、荇藻、水,调动了视觉嗅觉、触觉等感觉经验,如同身临其境地回到了家乡。这各种感觉经验的综合与联通,使诗人的幻觉世界立体地、鲜明地呈现在读者面前,从而使读者也强烈地感受到一种深沉的爱国之思与切肤的沦亡之痛。充溢在字里行间浓浓的思乡之情,与作者身陷囹圄的现实形成强烈对比。
“这长白山的雪峰冷到彻骨……尽那边,我蘸着南海没有渔船的苦水”,“手掌”由北向南,抚过大片国土。长白山、黄河、江南、岭南、南海,每到一处,作者都突出了该地区的特征性事物:雪峰、水夹泥沙、新生的禾草、蓬蒿、荔枝花,等等,是多种感觉器官对国土现状的感受,也是对沦陷区人民苦难生活的暗示,是诗人在囹圄中向祖国母亲的抒怀。“岭南的荔枝花寂寞地憔悴”诗人用拟人的用法将荔枝花赋予人才会有的“寂寞”感受。在感情色彩上,这几行诗是忧郁的,消极的,冷色调的,表达了诗人对苦难中的祖国的无法言说的感情。
“无形的手掌掠过无限的江山,/手指沾了血和灰,手掌沾了阴暗”,诗人的思绪在祖国土地上驰骋,所到之处,留下的都是国土被侵略者践踏的印象。
“只有那辽远的一角依然完整,/温暖,明朗,坚固的蓬勃生春”,“手掌”终于找到了“一角依然完整”的土地,那里是泱泱中华的希望,是抗击侵略、保持民族尊严的没有被践踏的最后一块净土。从这里开始,诗人的情绪不再低沉,变得热情、明朗与积极,他没有亲身经历过解放区的生活,但感情上无比向往。这是他对解放区的抒情性描述。
“在那上面,我用残损的手掌轻抚,/像恋人的柔发,婴孩手中乳”,这是诗中第二次出现“我用残损的手掌”字样,是强调手法。用爱国而受到敌人迫害的“我”,在这块温暖的土地上找到了安慰。手掌轻抚“像恋人的柔发,婴孩手中乳”是在想像性的虚拟中,结合着隐喻和明喻,包含着感情的丰富性。而“恋人的柔发”、“婴孩手中乳”这两个意象用得恰如其分,唤起了人的生命中最亲切的感动。
“我把全部的力量运在手掌/贴在上面,寄与爱和一切希望”,直抒胸臆,坚信中国共产党领导的抗日斗争必胜,解放区民族复兴的希望所在。
“因为只有那里是太阳,是春,/将驱逐阴暗,带来苏生”,以“太阳”和“春”喻解放区,本体和喻体的共同特点是能给中国的大地带来光明和苏醒。残损的手掌摸索到了这里,再怎么疼痛再怎么心碎都会在满眼“春的阳光”中烟消云散,没有什么比这昏睡的土地上有一丝亮光更令人心动的了。诗人对胜利的渴望,对民族的希望,在这铿锵有力、激人奋进的诗句中表现到了极至。
“因为只有那里我们不能牲口一样活,/蝼蚁一样死……那里,永恒的中国”,诗在高亢的调子中结果,作者道出了对解放区的真挚情感,对祖国未来寄予了热切的希望。“牲口一样活”,“蝼蚁一样死”两个比喻,是用水深火热的沦陷区反衬解放区——那里是将要实现民族复兴,诞生“永恒的中国”的地方。
诗人安排了两个部分来展示“摸索”的具体内容。一部分是已经遭受敌人蹂躏,变成灰烬,充满血和泥的土地;一部分是温暖明朗,蓬勃生春,依然完整的辽远的一角,这两部分并列在一起,恰构成横向对照。诗人使用两套笔墨,渲染出两种不同的色调,给读者以强烈刺激,诗人对敌人恨之切,对祖国爱之深,也就自然地显示出来了。
这首诗描写的对象很多,而我们读起来却不觉芜杂,这是因为诗人在想像中展开诗的内容,在想像中,诗人的手掌抚过了广大的国土。先是沦陷区的家乡,继而从祖国疆域的北部一直到最南端,最终停留在解放区。对祖国大地上每一处特征性景物的概括,作者突出的是“手掌”的触觉作用,如“微凉”、“冷”、“滑出”、“细”、“软”、“蘸”等等。这样,就把较广泛的描写对象相对集中起来,使之贯穿在“手掌的感觉”这一条线索上。因而我们读起来不觉芜杂。
另外,这首诗有着较为特别的押韵方式。有时是四行诗句一个韵,有时是两行押一个韵,有时是两行押一个韵。例如从第五行开始,押韵的字依次是“乡——幛——芳——凉”“草——蒿”“悴——水”“山——暗”“抚——乳”“掌——望”“活——国”。这样灵活的押韵方式,既体现了现代形式的自由,又使全诗有着相对协调一致的`节奏。
拓展内容:我用残损的手掌阅读理解及答案
我用残损的手掌
戴望舒
我用残损的手掌
摸索这广大的土地
这一角已变成灰烬,
那一角只是血和泥;
这一片湖该是我的家乡,
(春天,堤上繁花如锦障,
嫩柳枝折断有奇异的芬芳)
我触到荇藻和水的微凉;
这长白山的雪峰冷到彻骨,
这黄河的水夹泥沙在指间滑出;
江南的水田,你当年新生的禾草
是那么细,那么软......现在只有蓬蒿;
岭南的荔枝花寂寞地憔悴,尽那边,
我蘸着南海没有渔船的苦水......
无形的手掌掠过无限的江山,
手指沾了血和灰,手掌粘了阴暗,
只有那辽远的一角依然完整,
温暖,明朗,坚固而蓬勃生春。
在那上面,我用残损的手掌轻抚,
像恋人的柔发,婴孩手中乳。
我把全部的力量运在手掌贴在上面,
寄与爱和一切希望,
因为只有那里是太阳,是春,
将驱逐阴暗,带来苏生,
因为只有那里我们不像牲口一样活,
蝼蚁一样死......那里,永恒的中国!
一九四二年七月三日
14. 诗中写了自己的家乡,写了家乡春天的哪些景象?是怎样调动多种感觉器官使人如同身临其境的?
答:
参考答案
作者写到了家乡春天的繁花、嫩柳、荇藻、水;调动了视觉、嗅觉、触觉,使人如同身临其境地回到了家乡。
15. 哪几句诗写的是解放区的景象?作者在选取形象和选用词语上有什么特点?
答:
参考答案
写解放区的景象的句子是只有那辽远的一角依然完整婴孩手中乳。作者抚摸到了解放区那辽远的一角,情绪陡然一变。因为那里温暖明朗蓬勃生春 恋人的柔发婴孩手中乳,是一向为人称道的两个比喻,使人们对解放区倍感亲切。在作者对解放区的抒情性描述中,选用了美好、富有生机的景象,选用词语多为积极的、暖色调的,强烈地表达了对解放区的真挚情感。
16. 诗人是怎样将解放区和沦陷区对比着写的?这样写有什么作用?
答:
参考答案
从词语的感情色彩上说,写沦陷区的是消极的、冷色调的;写解放区的是积极的、暖色调的。前后形成明显的对比。从选取的形象上说,写沦陷区,如长白山雪峰的冷,黄河的水夹泥沙,江南水田里生长的蓬蒿,岭南憔悴的荔枝花,南海没有渔船的苦水等等,一片凄凉景象。写解放区用的是爱希望太阳春等词语,反映出温暖明朗蓬勃生春的景象,前后再次形成对比。对比手法的运用,使作者的感情倾向更加鲜明,更好的表达了诗人内心深处的爱和恨。
戴望舒《我用残损的手》
我用残损的手掌》赏析 1941年12月15日,香港英国当局向日本侵略军投降。日军占领香港后,大肆搜捕抗日分子。1942年春,戴望舒也被日本宪兵逮捕入狱。在狱中,他受尽酷刑的折磨,但他并没有屈服。在牢狱里他写了几首诗,《我用残损的手掌》就是其中的一首。据冯亦代回忆:“我昔日和他在薄扶林道散步时,他几次谈到中国的疆土,犹如一张树叶,可惜缺了一块,希望有一天能看到一张完整的树叶。如今他以《残损的手掌》为题,显然以这手掌比喻他对祖国的思念,也直指他死里逃生的心声。”(《香港文学》1985年2月号)
这首诗,可分为两个部分。第一部分表现对祖国命运的深切关注:虽然自己的手掌已经“残损”,却仍然要摸索祖国“广大的土地”,触到的只是“血和灰”,从而感觉到祖国笼罩在苦难深重的“阴暗”之中。第二部分写诗人的手终于摸到了“那辽远的一角”,即“依然完整”,没有为侵略者所蹂躏的解放区,诗人对这块象征着“永恒的中国”的土地,发出了深情赞美。描写沦陷区阴暗,从实处着笔,用一幅幅富有特征的小画面缀连。抒写解放区的明丽,侧重于写意,用挚爱和柔情抚摩,加之一连串亲切温馨气息的比喻,使诗章透现出和煦明媚的色彩。可以说这首诗既是诗人长期孕育的情感的结晶,也是他在困苦抑郁中依旧保持着的爱国精神的升华。
在艺术手法上,这首诗并不回避直接抒发和对事物进行直接评价的陈述方法,但思想情感的表达,主要还是通过形象的构成来实现。运用幻觉和虚拟是创作这首诗的主要手法。诗人在狱中,想象祖国广阔土地好像就在眼前,不仅可以真切地看到它的形状、颜色,而且可以感触到它的冷暖,嗅到它的芬芳,这种虚拟,强烈地表现了诗人对祖国的深挚的情感。诗人在虚拟性的总体形象之中,又对现实事物作了直观式的细节描绘:堤上的繁花如锦幛,嫩柳枝折断发出的芬芳,以及长白山的雪峰,夹着泥沙的黄河,岭南的荔枝花等。这一些细节描绘正透露了诗人对祖国的眷恋、热爱之情,以及对祖国所遭受的沉重灾难所产生的哀痛。值得注意的是,在直观式的细节描绘之中,诗人还运用“虚拟性想象”的手法:触到水的“微凉”,感受到长白山的“冷到彻骨”,黄河水“夹泥沙在指间滑出”,都是直观式描绘中存在的想象与虚拟,是诗的开头“我用残损的手掌摸索”这一幻觉的具体化。至于写到蘸着“没有渔船的苦水”,“手指沾了血和灰,手掌沾了阴暗”,以及在写到对解放区的热爱时,说手掌轻抚“像恋人的柔发,婴孩手中乳”,则是在想象性的虚拟中,结合着隐喻和明喻。尤其是“像恋人的柔发,婴孩手中乳”这一比喻的恰切,包含的感情的丰富性,一再受到人们的称赞。
(选自《新诗鉴赏辞典》,上海辞书出版社1991年版)
《我用残损的手掌》导读(吴思敬)
抗日战争的枪林弹雨把一批现代派诗人打出了象牙塔。他们再也没有闲情“站在桥上看风景”,“装饰了别人的梦”。现代派给人的印象似乎就是这样,是一批精神贵族关起门来的自我欣赏。因此,当戴望舒写下他那首感人至深的《我用残损的手掌》时,人们发现了与其早期作品的纤细、精致、忧伤、神秘截然不同的宽广、博大、深沉、明朗。许多评论家认为他走向了现实主义。也有一些外国文学造诣很深的学者兼诗人,如袁可嘉,看出了其中骨子里的现代派手法,但似乎同意这种观点的是少数。我认为,一个人也许在不同的时候说出不同的话,而这些话背后的言说方式却未必改变。《我用残损的手掌》之所以有着强烈的感染力,原因也正在于此。
这首诗首先运用了一种超现实的手法:“我用残损的手掌/摸索这广大的土地”是全诗的灵魂。戴望舒说过:“诗是由真实经过想象而出来的,不单是真实,亦不单是想象。”残损的手掌本来是很小的,但它能摸索广大的土地,一会儿“触到荇藻和水的微凉”,一会儿又让“黄河的水夹泥沙在指间滑出”。这一大一小的强烈反差构成了独特的语境,在这种语境的作用下,“手掌”的内涵与外延之间产生一种张力。“手掌”已不单是个人的手掌,同时还是整个民族的受伤的、“残损的”手掌;它受了伤,但依然是博大的,和广大的土地一样博大。它超越个体的有形的手掌而化为民族的“无形的”手掌:“无形的手掌掠过无限的江山”、无形的手掌“粘了”同样无形的“阴暗”。浪漫主义与象征主义也要创造超现实,但它们主要依靠虚幻夸张的形象。而现代派作品中这种超现实效果主要是通过语言获得的,强调通过悖论、反讽等反常搭配的运用,使语义在某种独特语境的作用下拓展或变形,从而达到一种“不合理中之合理”的效果。
作品对主观的感情,抒情主人公的形象进行了一定程度的隐匿,将它们寄于一个生活化的形象与相应动作上,即“残损的手掌”和以手掌“摸索”。内心的创痛化为残损的手掌;对祖国的挚爱与对河山沦落的痛惜化为深情的摸索,犹如母亲抚摸着孩子,又像孩子爱抚着母亲。正是通过这既超越现实又非常生活化的形象和动作,作者与现实之间形成了一种审美距离。当“无形的手掌掠过无限的江山”时,当“我用残损的手掌轻抚”时,当“我把全部的力量运在手掌”时,都仿佛是一个灵魂从更高的地方观照,审视着这种苦难、依恋和信念。这样,诗中就出现了两个自我:一个自我是广大的土地上生活的一员,残酷的战争与生活给他一双残损的手掌,他是生活的体验者;另一个自我是我们民族受伤的灵魂,具有普遍性、永恒性,他超越时空,用深邃的目光注视着这历史的一页,既看到苦难,也指出希望和力量。仔细体会后一个自我,似乎还能隐隐感到一丝与作者早期作品相通的神秘主义气息。
中国现代抒情诗大体上可以分为三种抒情方式:浪漫主义(主情主义)、象征主义和现代派。浪漫主义的抒情方式是直抒胸臆,以饱含感情的语句直接撞击读者的心胸,如和《我用残损的手掌》几乎诞生于同一时期,同样传诵一时的高兰的那首《哭亡女苏菲》:“你哪里去了呢?我的苏菲!/去年今日/你还在台上唱“打走日本出口气”!/今年今日啊!/你的坟头已是绿草凄迷!……”短短的五行诗里就用了四个感叹号和一个问号。艾青及其受他影响的七月派诗歌则更多采纳了象征主义的抒情方式,赋予某个意象,某种光、色以普遍性内涵。如艾青的“灰黄”的色调,“土地”、“太阳”,以及阿垅的“纤夫”等。要领会其中的意蕴、感情,主要靠读者的联想。而现代派的抒情方式,尽管与象征主义有类似之处,也包含了象征的成分,却更为含蓄,强调通过某种日常经验的再现,唤起读者相应的记忆表象,使读者通过对自己的类似经验的追忆和体验,体会到这种经验背后的感情。这种感情既是作者的,也是读者的,它并非作者施加于读者,而是作者以某种日常经验为媒介,从读者心中唤起的。这种感情一旦从读者心中唤起,它就是发自内心的,内在的,深沉的,持久的。
《我用残损的手掌》读后感
《我用残损的手掌》是“雨巷诗
人”戴望舒在日寇铁窗下对苦难祖
国的抒怀之作。1942年,戴望舒被
日本宪兵逮捕,在狱中受尽折磨,
坚贞不屈的意志促使他在极为艰苦
的环境下创作出这首诗歌,全诗不
仅写实,还是一种意象,诗歌一方
面从实处着笔,描写沦陷区阴暗,
表现对祖国命运的深切关注;另一
方面抒写解放区的明丽,侧重于写
意,对象征着 “永恒的中国”的土
地,发出深情赞美。
诗歌开头写“我用残损的手掌,摸
索这广大的土地”,诗人用残损的
手掌喻指自己在狱中的惨痛遭
遇,“广大的土地”喻指正饱受日本
军阀侵略的祖国,“这一角已变成
灰烬,那一角只剩血和泥”只短短
两句就描绘出祖国大地残缺不全、
人民痛苦生活的图景。我认为全诗
最突出的特点是运用对比的写作手
法,诗人回忆以往繁花如锦幛的家
乡、绿水江南,可现如今只有南海
的苦水、和沾满血和灰的江山。
可是,在这沾满血和灰的江山中,
还有一角,辽远地、完整地一角,
那里有温暖、明朗、坚固,那里是
欣欣向荣的解放区。在诗人漫长的
摸索中,终于找到了那辽远的一
角,将爱和一切希望运于手掌,轻
抚、轻抚。诗人运用比喻的修辞手
法,将解放区喻为恋人的柔发,婴
孩手中乳,是呀,诗人对解放区爱
得深情,仿若对恋人、婴孩的爱,
又高与它。这种爱是对祖国的爱,
是纯粹的、澎湃的、坚贞的爱国
情。
结尾将全诗推向高潮,“因为只有
那里,我们不像牲口一样活,蝼蚁
一样死,那里,永恒的中国”。那里
是永恒的中国,一句话高度肯定了
解放区的未来。诗人坚信,只有在
解放区,才会有太阳、有春,能够
驱逐黑暗、带来苏生。同时也鲜明
地表现出诗人的立场,即为共产事
业奋斗。诗人坚信,现在正饱受蹂
躏的祖国,一定会迎来光明,日本
军阀定会被无条件驱逐出去。
读完这首诗,我深刻地体会到了戴
望舒强烈的爱国情,恰逢纪念南京
大屠杀八十周年的日子,我读了这
首小诗,一遍又一遍,感叹祖国的
沧桑历史。在这里,我只想说勿忘
国耻!珍惜我们生活的和平时代,
同时也应坚信,这是永恒的中国。
虽然有时我们会对祖国发发牢骚,
也许我们的祖国并不如我们想的那
么完美,但事实是她在一天天成
长。每一天有24个小时,一小时由
60分钟组成,当我们正在休闲地享
受午后阳光时,在那些战乱区又有
许多鲜活的生命消逝了;当我们正
在为晚饭吃西餐还是中餐而烦恼
时,那些贫困地区的人们却在饥饿
中挣扎。每当看到因战乱而流离
失所难民时,我都会分外感慨,感
叹祖国的安定,我才能够做快乐的
女生,不用为躲避战争而四处逃
窜,可以走过山山水水,去看云卷
云舒。
戴望舒《我用残损的手掌》完整版
《我用残损的手掌》
作者:戴望舒
我用残损的手掌,
摸索这广大的土地:
这一角已变成灰烬,
那一角只是血和泥;
这一片湖该是我的家乡,
春天,堤上繁花如锦幛,
嫩柳枝折断有奇异的芬芳,
我触到荇藻和水的微凉;
这长白山的雪峰冷到彻骨,
这黄河的水夹泥沙在指间滑出;
江南的水田,你当年新生的禾草
是那么细,那么软……现在只有蓬蒿;
岭南的荔枝花寂寞地憔悴,
尽那边,我蘸着南海没有渔船的苦水……
无形的手掌掠过无限的江山,
手指沾了血和灰,手掌沾了阴暗,
只有那辽远的一角依然完整,
温暖,明朗,坚固而蓬勃生春。
在那上面,我用残损的手掌轻抚,
像恋人的柔发,婴孩手中乳。
我把全部的力量运在手掌
贴在上面,寄与爱和一切希望,
因为只有那里是太阳,是春,
将驱逐阴暗,带来苏生,
因为只有那里我们不像牲口一样活,
蝼蚁一样死……
那里,永恒的中国!
扩展资料
《我用残损的手掌》赏析:
《我用残损的手掌》中戴望舒用深重忧郁的口吻缓缓叙述了抗日战争时期惨遭侵略者蹂躏的中国以及世世代代生活在中华大地上的饱经风霜的中国人民的悲惨命运。诗人选择每一地域中最典型的风景加以点染,它们既是人民的苦难与不幸的象征,又是侵略者罪恶的见证。
诗的后半部分在想象的世界中展开,描绘的是与前面灾难景象形成极大反差的心中渴慕的图景:那虽是“辽远的一角”,但山河完整无损,没有阴暗和血污。而是充满了温暖、光明和生机。
这首诗前后对比手法的运用,使作者的感情倾向更加鲜明,表现出他对解放区的深情向往,对祖国光明未来的热切盼望。
这首诗是戴望舒在狱中用血与泪迸发出的一篇作品,作为一个有着强烈爱国情结的伟大诗人,他为祖国的的前途和命运深深担忧,但又不失希望和向往,给在水深火热中挣扎的中国人民带来了一丝丝阳光。